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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劳动节,为什么有人休息,有人却不能休息

为什么劳动节带薪休息争议会反复出现,如果一起看韩国的假日制度和劳动者范围,就会理解得更清楚。

Updated Apr 27, 2026

市民团体职场霸凌急救 / 紧急电话委托民调机构环球研究,对1千名上班族进行了调查。结果显示,35.1%的人回答说今年劳动节无法获得带薪休息保障。调查时间为4月1日至8日。 按职业类别来看,回答说不能休息的有:日结工60.0%、自由职业者·特殊雇佣岗位59.3%、兼职57.0%、派遣劳务岗位40.0%。雇佣形式越不稳定,劳动节休息保障就越弱。该团体说明,这样的结果显示了劳动法保护的死角地带。 不过,报道中也同时写到,今年劳动节被指定为法定节假日,成了全国民都休息的一天。职场霸凌急救 / 紧急电话仍指出,还是有很多劳动者处在劳动法之外。也有人主张,应把劳动法更广泛地适用于所有劳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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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

比起35%这个数字,更应该先看的是“谁在法律之内”

如果只是粗略看报道,应该会先想到“明明是劳动节,为什么现在还有这么多人不能休息?”对吧。不过,要正确理解这个数字,得先看在韩国劳动节原本是给谁的假日。明白这一点后,才能分清这只是公司自行决定的问题,还是制度本身边界的问题。

韩国的劳动节,长期以来并不是“所有国民都休息的公休日”,而是按照《劳动基准法》给予劳动者的带薪休假日。简单说,不是看“是不是努力工作”,而是看法律把这个人归到哪个群体,来决定他有没有休息的权利。所以就会出现这种情况:在同一栋楼里做相似的工作,正式员工可以休息,自由职业者或委托合同人员却不能休息。

这次调查中,日结工、兼职、自由职业者·特殊雇佣岗位越多,就越难获得劳动节带薪休息保障,这并不是偶然。因为权利差异的起点,不是劳动的价值,而是法律地位和适用法律。理解到这里,就会开始把这条新闻看成不是单纯的不满案例,而是一个显示韩国劳动法边界画在哪里的案例。

ℹ️这篇报道里要先抓住的重点

劳动节权利差异的起点,不是“谁工作得更努力”,而是“法律把谁看作劳动者”。

所以看调查数据时,比起职业类别,更要一起看合同形式和法律适用范围。

比较

就算一起工作,劳动节适用情况也会这样分开

群体主要法律地位劳动节带薪休假为什么会有差异
民营企业劳动者《劳动基准法》上的劳动者原则上适用因为原本就在劳动节法律和劳动基准法体系之内
公务员·教师公法上的身份关系以前不是直接适用不是按民间劳动法,而是按单独的公务员·教育法令体系运行
自由职业者很多情况被归类为个体经营者·委托合同大体上不稳定因为合同名称上不是劳动者,所以常常被排除在保护之外
特殊雇佣职劳动者和个体经营者之间的边界按职业群·判断而不同就算实际上有从属性,法律上也不会统一承认
家政服务人员不适用劳动基准法排除适用法律本身就把它作为例外
5人以下营业场所劳动者虽然是劳动者,但属于现场执行比较薄弱的群体劳动节本身适用法律上虽然有权利,但因为人手不足·劳务管理薄弱,实际保障很容易动摇
历史

韩国的劳动节原本不是“所有人的法定假日”

现在的混乱不是突然出现的。看看5月 1日 在韩国经过了什么意义变化,才变成现在的制度,就能理解为什么劳动节和法定假日会分开运作。

1

第1阶段: 1886年,世界劳动节的出发

劳动节象征性的开始,是美国芝加哥的8小时劳动斗争。这里形成的五一节传统传到了世界很多国家,韩国劳动节也和这个国际潮流连在一起。

2

第2阶段: 1923年,韩国也开始纪念5月 1日

在韩国,从日据时期开始也有了5月 1日 劳动节纪念活动。所以说,劳动节本来就是一个带有国际劳动运动语言的日子。

3

第3阶段: 1963年,国家以法律纳入

国家再建最高会议制定了《关于制定劳动者之日的法律》,劳动节就这样进入了国家制度里。不过那时候它与其说是“大家的公共假日”,不如说更像是特定劳动者群体的带薪休息日。

4

第4阶段:有一段时间 3月 10日和 5月 1日是分开运行的

韩国在一段时期里,国际五一劳动节传统的 5月 1日,和国家管理的“劳动者之日”日期并不一致。了解这个时期,就能看出劳动节在韩国是被从政治和制度上分开对待的。

5

第5阶段:1994年,日期重新改回 5月 1日

从 1994年开始,法定日期又重新调整为 5月 1日。可以说,现在我们熟悉的劳动节基本框架,就是在这时定下来的。

6

第6阶段:2025年,名称也改成了“劳动节”

2025年 11月,随着法律全面修订,名称从《关于制定劳动者之日的法律》改为《关于制定劳动节的法律》。这个用词变化不只是单纯的象征,也可以理解为制度正在努力跟上比“劳动者”更广的“劳动”现实。

制度

劳动节和法定公共假日,名字看起来像,但运作方式不一样

区分劳动节(现有体系)一般法定公共假日
法律依据《关于制定劳动节的法律》《关于公共假日的法律》·《关于政府机关公共假日的规定》
基本性质依据《劳动基准法》给予劳动者的带薪休息日国家规定的正式公共假日
适用对象原本以《劳动基准法》上的劳动者为中心以政府机关、学校、公共部门为基本,民间按相关规定适用
公务员·教师是否直接适用比较模糊,或者被排除会按照公共假日体系直接受到影响
民间企业现场重点在于是否属于带薪休息日实际上可以上班,但会产生节假日劳动补偿问题
今年变化的意义从特定群体的休息日出发因被纳入法定节假日体系,‘全民假日’的性质变得更强了
结构

为什么就业越不稳定,反而越不能休息

如果再往里看一步,问题不只是法律条文里的一句话。韩国劳动市场常常被称为双重结构。简单说,就是分成像大企业、公共部门、正式职这样保护比较强的内部市场,和像中小企业、小规模营业场所、非正式职这样保护比较弱的外部市场。

劳动节带薪休假也完全跟着这个结构走。法律里虽然写了权利,但小企业替换人手的余力比较少,劳动管理也比较弱。派遣、外包现场会更复杂。实际上是在一家公司工作,但合同常常是和另一家公司签的,所以劳动者能主张权利的对象就变远了。

所以,调查中日结工 60.0%、自由职业者·特殊雇佣人员 59.3%、兼职 57.0%回答说拿不到带薪休假保障,这不是单纯的偶然。就业越不稳定,法律适用就越模糊;法律适用越模糊,休假权利就越弱,这种结构已经通过数字表现出来了。理解这一点后,以后再看到类似的劳动新闻时,也会更容易判断‘为什么总是类似的群体先受到冲击’。

⚠️解读数据时容易忽略的点

劳动节未获保障的比例,不只是福利差距,而是劳动市场双重结构和法律适用盲区重叠后的结果。

特别是间接雇佣和小规模营业场所,问题与其说是‘没有权利’,不如说是‘很难在现实中把权利真正争取下来’。

统计

非正式职和平台劳动已经不是‘例外的少数’了

劳动节盲区总是上新闻,是因为这些群体在韩国劳动市场里绝对不算小。用数字来看,就会更快感受到这个问题到底有多广。

2021/2024
2022/2025
平台从业者规模
2021/2024
66万人
2022/2025
80万人
非正式职规模
2021/2024
845.9万人
2022/2025
856.8万人
非正式职占比
2021/2024
38.2%
2022/2025
38.2%
盲区

现在常说的‘劳动法之外的劳动者’就是指这些人

群体合同形式代表例子常常缺失的权利
平台劳动者基于应用程序的呼叫·中介外卖骑手,代驾司机按劳动基准法认定休息日·津贴、用人方责任
特殊雇佣人员委托合同·个体经营者形式学习资料教师,保险规划师,贷款咨询师认定劳动者身份,带薪休息日,解雇保护
从属性自营业者形式上是自营业,但强烈依赖特定经营者专属配送司机等全面适用劳动法,集体谈判权
日工·超短工时劳动者短期合同·不规律工作建筑日工,短期兼职保障休息日,计算津贴,就业稳定
整理

所以这条新闻不能只看成“没给休息日”,而要看成“法律把谁当作劳动者”的问题

看到这里,这次新闻的核心不只是“坏公司很多”。更重要的是,要看韩国的休息日制度和劳动法 一直把谁当作默认对象。它和传统公司职员模式比较匹配,但对自由职业者·特殊雇佣人员·平台劳动这些处在边界上的人来说,权利总是跟得比较晚。

所以以后看类似报道时,可以一起看两个点。第一,这个群体在法律上是否被分类为劳动者。第二,就算法律上有权利,现场实际上有没有能力去主张。两个都要一起看,才能解释“为什么同样是 5月 1日,有的人能休息,有的人却不能休息”。

总的来说,今年劳动节变成法定节假日后,制度范围是扩大了,但问题还没有完全结束。读这条新闻最好的方法,是不要只问“都成了全民休息日,为什么还有空缺呢?”,而是再往前一步,看 这些空缺是从什么法律分类和劳动市场结构里产生的。抓住这个角度,下一次再看劳动新闻时就会清楚很多。

💡以后看这条新闻的标准

核心问题不只是“为什么没休息”,而是“这个人在法律上被分类成谁”。

除了法定节假日扩大,还要继续看劳动者身份认定和现场执行力有没有一起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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